他站起身,挡住身后透进来的天光,缓缓解下腰带,落在地上轻轻一声,他也不捡。
霓光看得愣住。
不知他是要做什么。
只见夙息不声不响地勾开衣襟,黑色大氅落地,然后是雪白的里衣,半截锁骨莫名地晃眼睛。
他指骨修长,骨骼分明,是双杀人的无情手,但在温柔流连时却又异常磨人。
喉骨上下滚动,掀起她心中一场风暴。
一时间,霓光眼睛都看直了。
这男人简直哪儿哪儿都带劲,她都快看不过来了。
可,他在换衣服呀,这么盯着人看未免不礼貌。
霓光红着脸垂下头,胡乱找话题:“你那天不该毁了金无庸的铃铛,留给我玩多好。”
身影缓缓将她圈住。
他冷冽似雪的气息压进,轻慢地勾挑,又带着慑人的压迫力,低哑的声音响在她耳边:“玩我如何?”
霓光睁大眼睛,迷茫的杏眼清晰了几分。
她懂了。
这男人在勾引她。
糟了,她好为难。
她这人吧,意志的确不坚定,容易受诱惑,可做剑的底线还是有的。
不追穷寇,不欺负弱小。
他才刚流了满床血呢,啧,居然这么快就耐不住了,真是个磨人的小龙。
“不行。”她扭脸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