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青鸾长老立刻解释道,她现在淤血逆行,吐出一些也会好受点。
可是她失了好多血...
言听白话到一半顿住了,他鲜有质疑长老的时候。
失了再补,青鸾长老淡淡道。
众人不再说话,眼神都默默望着始终昏迷不醒的白菡。
身下的洁白的床铺染上了点点鲜血,像冬日的梅花。
你们先出去吧,青鸾长老朝松林长老招招手,我们两个老家伙给她重新正脉移骨,这里不需要你们了。
翟樱樱和郁长泽恋恋不舍的望了一眼白菡,率先走出门去。
言听白垂眸看了一眼昏睡中人苍白的面颊,也点点头出去了。
时间过得前所未有的慢,言听白立在池塘边的廊下,远远望着那扇碧绿的窗棂,感觉胸中有什么东西在反复锤击。
他怔怔的摊开手指,总是握着雁归剑掌心竟然在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屋门终于被推开了。
青鸾长老长出了一口气,松林长老微微点头说道,等着吧,醒来应该就没事了。
言听白几乎条件反射般冲进屋里,翟樱樱和郁长泽紧跟其后。
榻上的人依旧昏睡着,面孔苍白到透明,许是因为疼痛,额头上浸满汗珠。
言听白感觉到心脏的某一处又悄悄碎了一小片,它落在黑暗里,无声无息的消逝。
小师弟......翟樱樱一下跑到床前,上前拉住白菡的手指,嘴唇哆嗦着不知说什么。
郁长泽的心里揪着疼,指甲不自觉的攥进肉里。
言听白静静的站在最后,越过两人的肩头,将目光深深的落在白菡的面颊上。
室内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