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程度上他觉得,自己也是其中一个刽子手。
幸好她还在。
到如今都好好地活着。
也幸好她没有怪他,给他机会弥补过去的粗心和忽略。
“是我的错。”他嗓音沉沉地说,“如果当初我能更关心你一些,也许我们就不会分开,是不是?”
“也许吧。”方珞宁知道他有多自责,于是牵起他的手,亲了一下,“但现在这样也很好啊。”
“已经过去的没办法改变,我相信以后,我们会一直好好的。”
沈司澜低下头,下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嗯。”
“是那天晚上的烟花吗?”他看着桌上的画。
“是啊。”方珞宁点点头,“那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烟花了。”
沈司澜笑了笑,轻轻握住她拿笔的手:“以后等我们老了,就去你外公的园子里住,我天天给你放烟花,好不好?”
“好。”
沈司澜握着她的手,在画的留白处写下落款。
方珞宁回头瞪了他一眼:“这我画的,怎么要写你名字?”
“我们之间还用分那么清楚吗?”男人大言不惭,“而且烟花是我设计的,要不写名,要不给我版权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