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漓越说越难听,方珞宁听着实在过意不去,叫了她一声:“漓漓。”
阮漓瞪着沈司澜:“干嘛?”
方珞宁:“你不是赶着去你爸公司吗?再不去要迟到啦……”
“马上去。”阮漓扯了扯唇,“放心,这人形垃圾我给你带走。”
说着她拿过衣帽架上的包,打算出去甩门。
“漓漓。”方珞宁嗓音软软地从阳台传过来,“你让他进来吧,没事。”
阮漓眼睛里冒着火:“……”
“真没事。”方珞宁笑了笑,“你去忙你的,有事我打你电话。”
阮漓一边踏出门外,一边死死地盯着沈司澜:“他要是欺负你,赶紧给我打电话。”
说完用力把门反向一甩。
沈司澜伸手拦住门板,回过头望着阮漓气冲冲的背影,无奈地笑了一声,然后走进去,关上门。
女孩家里萦绕着淡淡的水蜜桃香味,从玄关一直到客厅。
方珞宁穿着白色小熊图案的珊瑚绒家居服,黑亮的头发在头顶梳了个丸子,戴着同款的小熊图案发箍,整个人躺在阳光里,周围被镀上一层白色的光晕。
然而翘起来的一条腿露着刚刚抹完药的脚腕,被红色药油包裹的那块肿得像馒头一样,瞬间让她看上去无比可怜。
许多话在脑子里千回百转,随着他缓缓走到她面前,蹲下,都只变成十分低哑的一句:“还好吗?”
“没事。”方珞宁摇了摇头,“医生说没伤到骨头,就是看着有点可怕,不出两三天就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