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摩托车在杂乱的修车行中透露出狂野的气息,每一寸线条、每一种颜色都真实的让他惊叹。
散落的零件,没干的抹布,带着汽油的扳手,每一个东西,都画的十分精巧细致。
除了他。
窗户上的裂纹清晰可见,光束从那里穿透,落在画当中坐着的人。
那里的笔触同精细的背景相比,十分的潦草,甚至连笔尖折断的痕迹都看得清楚,像是急匆匆完成的画作。
但是这些急匆匆的笔触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他。
画里的男人光..裸着上身,大块大块的色块形成肌肉的肌理,他的眼神灼热专注,被克制的欲.望从眼底翻涌而出。
而他的下..身依旧是大面积的色块,除了有几笔重重勾勒的地方,轮廓醒目,几乎让人面红耳赤。
精细与粗犷相融合在一起,将画中人变得更加性.感蓬勃,雄性荷尔蒙几乎要挣破画纸。
程思的心跳咚咚直响,他的指尖轻轻的拂过画中的自己。
难怪她从来不让人看她画的画。
这样的画,没有专业的学习怎么可能画的出来。
程思找遍了房间里的每一个地方,只有这幅画被留了下来。
连画都不愿意带走吗?
程思眉眼阴沉,收拾东西的动作却都轻柔无比。
即使这样,他也不愿意破坏她的任何一样东西。
*
明寒深觉得自己已经太久没见到明寒烟了,他撑着伞站在门口,几乎快要按捺不住自己。
少女穿着红色的旗袍缓缓的从门内走出,姣好的身躯完美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