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顾苒不再犹豫,将门打开。
秦烬其实匆匆赶来没多久,只听到了顾苒让谢离舟放开,谢离舟嘲讽她给自己当傻子女儿。
门开后,他最先做的是打量顾苒。目光一寸寸下滑,最后落在她背在身后的胳膊上。
男人的眸子似夜阴沉,抬腿走进来,不动声色地问顾苒:“汇演结束了?”
“嗯……”顾苒心虚地不敢和他对视。
秦烬又将目光落在谢离舟脸上,不咸不淡地说:“谢谢你的演出票。”
谢离舟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展颜笑着:“不用客气。秦先生是来接苒苒的吗?我们相谈正欢。”
“这样吗,都谈了什么。”秦烬走到休息室里面,坐在了椅子上。
顾苒忐忑得要命,血液都要凝固了。
好在谢离舟答:“就是有关于演出的一些事。”
秦烬点点头,看向顾苒:“苒苒。”
她一个激灵:“嗯?”
“你先去车上等我吧,我正好有些事,要和谢公子说。”
顾苒不想走,但是在秦烬不容拒绝的目光下,只能回答:“好。”
很快,她跟着秦烬的人离开,休息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谢离舟边稳步朝着另一个椅子走去,边淡淡地问:“秦先生找我什么事?”
话还没说完,秦烬几步冲过来,趁他没防备,一脚重重地踹在了他肚子上!
这可比顾苒那一脚要用力多了,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噗通跪地。
秦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所有的客套和煦通通消失不见,周身阴冷得快凝结寒霜。
“忍你很久了。”秦烬仿佛在看一个死人,阴森地警告,“离她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