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去,男人站起来,表情淡漠,就好像没听到周明月刚刚那些话一样。
“您想住在哪里就住在哪里吧,只要不妨碍医护人员就行。”当着两人的面,顾苒的肩被他以保护者的姿态揽着,“苒苒很聪明,希望你能为你的言行道歉。”
女人嗤笑,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秦烬面无表情:“或许你想断了接下来的香火钱?”
女人不可置信地问:“你为了她威胁我?”
“您也说了,接管秦氏的是我。”秦烬锐利地看过去,顿时让女人有些喘不过气。
她终于察觉到,如今的秦烬,已经和十几岁时完全不一样了。
整个秦氏都是他的,自己为了给秦晏祈福,每年烧头香时捐的香火钱,都是秦烬给自己的。
今天他敢扬言断了她的香火钱,明天是不是就要断了治疗的钱?
意识到这一点,女人怨毒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
对上秦烬寒凉的眸子,她最终低声说:“抱歉,我不该那么讲。”
秦烬这才收回目光,和爷爷告别后,带着顾苒离开了医院。
路上,顾苒把前后座的挡板放下,侧头看向秦烬,酝酿该怎么开口。
男人面对窗外,似乎在看风景。
“今天……我是不是闯祸啦?”许久后,顾苒小声问。
秦烬终于回头,漆黑的瞳孔好像蒙了一层雾气,薄唇轻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