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背着和谢予安的一纸婚约,在宛丘谁见到她都得敬她三分。可是梵声心里清楚,在很多人眼里她这个闻家大小姐无非就是谢予安养的一只金丝雀罢了。
金丝雀有金丝雀的修养,不能总是给金主爸爸制造麻烦。
了解梵声的性子,谢予安也不勉强,由着她去。这姑娘唯利益至上,真到所有路都走不通了,她会果断低下她高贵的头颅来找他的。
——
两人如今住在松原一号,独立的大别墅,和好几个当红的明星是邻居。
吴助理把车开到家,自觉地离开了。
闻梵声趴在谢予安腿上昏昏欲睡。
“声声,到家了。”清润的男声温柔地纳入耳畔。
见车子停了,她慵懒地爬起来,舒展两下胳膊,“终于到了,躺得我难受。”
谢予安哑然失笑,“你倒难受了,我的腿可是被你霸占了一路。”
梵声一把勾住他脖子,痞里痞气地笑,“什么叫我霸占你的腿?你的就是我的,你的腿自然也是我的。”
烈焰红唇,张扬明艳,笑得像个妖精。
谢予安喉头微动,目光炙热。
梵声瞥见他这个动作,主动献吻,“想我了没?”
“不想。”
嘴上说不想,身体却非常实诚,扣住她腰,果断加深了那个吻。
缠绵濡湿的吻,结束后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谢予安尤其。
梵声衣衫不整,呼吸紊乱,白皙的双颊潮红一片。
谢予安纤细的手指缓慢地划过她嫣红水润的双唇,咬了咬牙,“小妖精!”
他把人抱下车,径直踏进家门。
身上还有酒气,闻梵声第一时间就想洗澡。
谢公子不喜欢她喝酒,她喝酒一般都会避开他。每次酒局结束回到家,她第一时间就会进浴室洗澡,把身上的酒气冲洗干净。
梵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脚进衣帽间拿她的睡裙。
她不爱收拾,衣帽间乱糟糟的,各种衣物四处乱堆。
她在一堆衣物中翻得认真,一边翻还一边自言自语,“咦,我的睡裙去哪了呢?”
谢予安沉默地从卧室里拿出她的吊带睡裙,扬声道:“别找了。”
梵声抬头一看,旋即咧嘴笑,“嗐,让我好找!”
她从谢予安手里拿走睡裙,“我去洗澡。”
“不慌。”男人悄无声息地贴上来,火热的掌心覆上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双眸深沉,欲.色翻滚涌动。
“我晚上喝了不少酒。”她缩在他怀里,纤细浓密的长睫轻轻掀动两下,洒下一弧清影。
身上的酒气还没洗掉,谢公子可是最烦她喝酒的。
“没关系。”谢予安音色低迷,不再克制,渴望显露无疑。
小别胜新婚,他可等不及。
谢公子也不挑场地,直接就在衣帽间。
梵声半跪在柔软的羊绒地毯里,胸前曲线蜿蜒盘旋,肤色白嫩透明,表情无辜又无害。激得谢予安的眼睛都红了。
在床.事上谢予安一向不知收敛,怎么讨要都不满足。何况这次两人冷战这么些天,这人素了好久,下手自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