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就梵声一个人,空荡又冷清。
她委实被白伊澜的话给吓到了。
谢予安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这不扯犊子呢嘛!
当了十多年的好哥们,突然说谢予安喜欢她,这很吓人呀!
她僵坐在床上想了半天,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想不明白,干脆不想。
她拿上睡衣准备洗澡。
同学会上那些男生抽烟,烟雾四下乱窜,沾了她一身烟味儿。不洗澡浑身难受。
刚把睡衣拿进卫生间,开了花洒,正打算脱衣服,“砰砰砰”的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梵声的动作。
这么晚了会是谁啊?
她关掉花洒,有些警惕地看向门外。
“谁啊?”
“梵声……”砰砰砰一阵响。
“梵声……”又是一阵。
梵声:“……”
她认得这个声音,除了谢予安不会有别人。
她忍不住皱起眉头,这么晚了他来干嘛?
想起闺蜜白伊澜的话,这会儿慌得一批。
她在浴室里踱来踱去,来来回回好几分钟。走廊里的敲门声越来越响,那人的嗓门也越来越大。那架势真像是上门寻仇来的,吓死个人。
梵声认命地开了门。
她不敢让这家伙继续喊下去。周围住的都是学生,不是高考,就是中考,这个点影响人家学习。
厨房和卫生间没和卧室客厅在一起,它是在外面的。和正门隔着一条不到半米的过道,相对而存在。
平时怕有人溜进家里,姐妹俩烧饭和洗澡的时候一般都会把防盗门给锁上。
卫生间门一开,梵声立刻就看到有个高大的人影蹲在门口,一双手将防盗门拍得砰砰响。
他明显已经醉了,衣衫不整,酒气熏天。站都站不稳,大半个身体全贴在门上,像极了一只壁虎plus,滑稽又搞笑。
“谢予安,大晚上你吼什么呢?”她沉着脸,语气不善。
这人听到熟悉的声音,惊喜地转头,伸长手臂将她一把捞进怀里,“梵声,我好想你!”
闻梵声:“…………”
那么大一坨,人高马大的,猛地一扑过来,梵声脚步踉跄,直接被他扑倒在地。
这人就跟死猪一样,整个人直接压在她身上,重得要死,她动都动不了。
满身的酒气,熏得厉害。
“谢予安,你给我起开!”她一声吼,手忙脚乱赶人,完全被整得没脾气。
这混蛋席间喝了那么多酒,她就知道他会醉。没想到喝醉了还上她家来闹事。
他一动不动,就跟死了一样。
“梵声……”少年嘟囔着,“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