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闻靳深塞过来的。
他嘭地一下合上门,留时盏一人在楼道里。
几秒后,楼道里爆发出女人的大笑声,那笑声亢奋又张扬。
时盏笑得直不起腰。
她还以为,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向来沉稳,从来不会摔门呢。
笑够后,时盏回到自己公寓,上到二楼去到卧室阳台里,看着旁边空荡荡的阳台,灯是亮着的,她扬声喊一句:“闻院长,晚安阿。”
......
已经洗过澡的闻靳深重新回到浴室里,对着镜子擦喉结上的三处红色唇印,他眼前不停浮现起女人眼里皎洁的笑意,那么心机,那么可恶。
想着想着,难免失笑两声,这女人......
她真的病得不轻。
第10章 九万09 镯子
Chapter09
时盏辗转整夜难眠。
这已是她的常态,安眠药和褪黑素救不了她的重度失眠。
时盏伸手捞过床头的平板,随便播放一集动物世界,狮子追逐着羚羊群,张开爪子咬上脖颈,印证着自然生存法则。
她翻个身,将还在播放中的平板丢在一旁,从枕下摸出手机。
拨给柳家墨的。
正在深睡中的柳家墨听见手机响,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脸埋在枕头里,只伸出手去胡乱去摸,摸到女人柔软的颈窝里,又被一巴掌打开。
他迷糊嚷:“老婆,我手机......挂了挂了!”
“你确定吗?”
“......”
“大魔王打来的。”
柳家墨睡意瞬消一半,扭动着身体从被窝里爬出去,接过女人递过来的手机。在接电话的时候,顺便看一眼上方的时间。
好家伙,凌晨四点二十三分。
柳家墨把手机送到耳边,单手抱着膝,额头抵在膝盖上闷闷问:“盏姐,这个时间点,你是有什么指示?”
时盏那边很轻地笑一声:“没事儿,就想问问你怎么搞定闻靳深的,他可不是个轻易能被说服的人。”
“确实不容易,”柳家墨简直不想回忆那三天,“他是远近闻名的孝子,尤其对自己爷爷十分上心。”
“......”时盏沉默着,若有所思片刻,“你对他爷爷下的手?”
柳家墨霍地从抬起头来:“什么叫下手?我陪闻老爷子下了三天的围棋,茶水都喝了两缸,盏姐,你可记着点我的好吧。”
时盏:“好的。”
就在时盏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柳家墨再次出声:“等等阿——我还有个事顺便一块跟你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