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
没了下文。
时盏懒懒抬眼,扫在他通红的脸颊上:“算了,我来问,你回答我。”
白时点头说好。
“年龄。”
“二十岁。”
“戏龄?”
“0......”
“为什么来做群演?”
“因为妈妈。”
“妈妈?”
“对。”
“为什么?”
“妈妈想当演员,想被大家看到。”
白时像是被触到软肋,手不再攥裤子,而是改攥衬衫下摆,被他捏揉得变形。
“这么紧张?”时盏目光自他手上转回他脸上,“你妈妈怎么了?”
白时深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澈却轻:“她在两年前死于脑癌。”
时盏不会安慰人,阿一声,然后迅速转开话题:“你该不会在影视城待了两年吧,只为完成你妈的梦想?”
白时沉默两秒。
最后低不可闻地嗯了声。
时盏点点头:“那你这一年半来你练习过吗?”
白时:“每天都在。”
恰好,魏洲推门进来。
魏洲看见屋中间唇红齿白少年郎,愣了一秒:“小时,你别说这就是你找的人选阿。”
时盏语气笃定:“他就是。”
魏洲腿软了一下,扶着休息室的桌子站好:“这,这他妈咋弄阿,你看上人家了阿?”
白时脸刷地更红了,想替她解释,却出于害羞紧张说不出一个字。
时盏完全没放在心上:“就角色性转一下,能拍,而且你不觉得他这张脸,就很适合演无辜透顶的角色么?”
谁忍心怪这种小鹿般帅气又可爱的男孩子呢。
“性转也不好弄呀。”魏洲索性一屁股坐在桌沿上,“你想嘛,邱悦先前那个角色是暗恋男主角,爱得疯狂,甚至愿意为男主去和警察认假罪,你看这有感情线的呀,搞个男的多不合适嘛。”
“......”时盏不解,“男的怎么就不行了?”
时盏梳理道:“男的一样能有这种感情,还能适时迎合潮流,现在往上磕男男多火,说不定咱们这部剧还能成就一对网友们心中的意难平呢。”
魏洲被说服了,他总有种错觉,认为她说的就是对的。
“但还是得看演技。”魏洲补一句。
“那当然。”时盏点头认可,“再好看的皮囊没有演技都是白费,白时,你先给我表演个片段吧,我想想看——比如你先是个被误抓的嫌疑犯,哭着对警察否认。”
白时愣了几秒。
魏洲用十分怀疑的目光看着时盏,眼神仿佛在问“你真的确定真能行”?
时盏问:“准备好了吗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