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娆生在豪门家庭,含金汤匙出生,有着和时盏截然相反的成长经历,是朵被保护得良好的美丽花朵,也不曾受过什么挫折。
这辈子最大的委屈,全拜闻靳深一人所赐。
“首先,时盏不是别的女人,她是我女朋友。”闻靳深声线嘶哑,态度却很严肃,“其次,你这样做,是你自己给自己的耻辱,并不是我。所以,你赶紧走吧。”
林初娆杵在原地,不肯离开。
两人沉默对峙许久。
半晌后,林初娆打破沉默:“靳深,这不仅是我一个人的意思,也是双方家长的意思。”
她哭音愈发浓烈,“伯母因为你这事儿,也成天吃不好睡不好的,你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
闻靳深黑色眸子里蕴出不耐,口气加重:“你和我妈到底有完没完?”
林初娆瞪眼,泪珠悬在眼角:“你至于这么凶对我吗?”
闻靳深毫不留情,“怎么不至于?我明确说过很多次,我不喜欢你,也不会喜欢你,更也不会接受家里安排和你结婚,但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妈一起乱来?”
林初娆长到现在没被谁说过重话,当下眼圈一红,小心翼翼地伸手揪拉住男人腰身处的白色衬衫,“我不可以吗?”
“?”
闻靳深皱眉:“什么?”
林初娆大胆上前,将害怕和委屈藏进心底,将爱意放在眼里,没有犹豫地将自己投进男人虚弱滚烫的怀抱里。
她抱着他,哭腔明显:“我有什么不好阿。求求你,你看看我阿。”
没有人会比她更适合他。
闻靳深被压在墙上,黑眸覆满厌恶和不耐烦,他伸手握住林初娆一边手臂,将人从自己身上扯下来,“换上你的衣服,离开这里。”
林初娆眼泪簌簌地流,哭得梨花带雨:“我认识你二十几年,一直在你身后看着你,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轮也该轮到我了吧?你怎么就不肯给我一点机会呢。”
男人无话,神色沉冷。
安静空间里,只有林初娆清晰的哭泣抽噎声。
沉默能杀人。
林初娆失去理智,她捧起男人的脸,踮起脚尖,用尽力气地去吻他。
!
闻靳深黑眸倏地一震,猛地偏开头堪堪避开,只感觉到林初娆的唇落在自己下巴上,他来了火,用所剩不多的力气推开林初娆:“够了!”
林初娆被推得朝后踉跄两步。
闻靳深嫌恶:“走吧?别让我对你的印象更坏。”
林初娆泪流满面,却难控地冷笑好几声,转身抓起自己先前换在沙发上的裙子离开。
整个卧室变得彻底安静,不,是趋近于死寂。闻靳深不知道他靠着冰冷的墙站了有多久,他想下楼去隔壁找她,却发现自己烧得不轻,浑身无力。
然后就挪到床边,脸朝下栽倒,长腿吊一半在地上。
周身冰凉。
连骨血,也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