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想,时盏顺手带上门。
周遭安静下来。
这间休息室的空调温度很高,有二十多度,时盏没坐一会儿就觉得身子发汗,看眼时间,只有十多分钟了,想着忍忍也就过了。
温度越来越高,时盏热得不行,拉开拉链,脱掉羽绒大衣搭在椅背上,想着待会儿出去的时候再穿。
正低头看手机,听见后方传来开门声。
时盏只当是温橘偷摸着进来,滑拉着微博:“怎么又回来了?”
“想和你谈谈呢。”
很明显,这并不是温橘的声音。
而是,
温华的。
时盏眼底眸光凝住,慢慢放下手机,满脑子都是当初闻靳深那句——盏盏,我真的都处理好了。
时盏将几分疲倦收住,展颜笑着:“闻夫人,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吧。”
一回头,才看见,温华旁边,还站着个小白花儿似的林初娆。
俨然一派正宫带着未来婆婆兴师问罪来了。
时盏手肘搭在椅扶上,看着对面二人,很轻地笑一声。
不屑、玩味、像在看小丑。
温华盯着她鼓起的小肚子,笑盈盈地问:“时副导,目前就指望着肚子里孩子吧?到时候崽一落地,真正的生米煮熟饭,就能一辈子勾缠着我儿子不放。”
时盏发现一点,温华这人说再难听的话,都是笑着的。
“对阿。”
时盏也跟着笑,“我也想体验母凭子贵是什么滋味呢。”
很老套的。
温华取出钱夹,掏出一张支票:“最后和你谈一次,你要多少,我给你,只希望你别再插足靳深和初娆,他们两个不容易,这么多年。”
那张支票被温华戴着玉镯的手递到眼皮底下。
温华对她笑说:“数字你随便填。”
时盏接过,目光轻薄,手指碾着支票一角,作扇般在空中扇了扇:“您觉得——闻家的血脉能值多少钱,您开个价吧?”
温华很大方,开口就是五千万。
五千万。
什么概念,够普通人一辈子吃穿不愁,衣食无忧。
时盏却啧一声,用轻快的语气:“太少了哦。”
温华似谅解她,体恤地笑着抬价:“那再加两千万。”
时盏忖着,没第一时间作声,倒是旁边的林初娆温温柔柔地开口:“时作家,你就答应吧,没人比我更适合靳深,你......放弃吧。”
“——”
时盏放肆地大笑出声,空间里被这笑完全占据。
数秒后。
时盏挺着小肚子起身,举步逼近两人,将那张支票塞到林初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