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笑容瞬间收了。
他怎么也在?
“是他们叫我来的。”余安州赶紧解释, 想要装得云淡风轻, 却掩饰不住满脸的求生欲。
他怕她误会,怕她更讨厌自己。
林又心淡淡地“嗯”了声,似乎一点也没在意。
都是熟人, 气氛很活跃起来。
为之前隐瞒身份的事,余安州自罚了不少酒。
林又心靠在沙发上捧着酒杯, 静静地望着这几个好兄弟勾肩搭背乐呵呵的场面,不自觉勾起唇角。
眼底流溢出的是羡慕。
羡慕他们可以如此豁达地不计较,而对她来说,连原谅都需要勇气。
后来大家都太高兴, 喝多了。
余安州也喝多了。
几个人醉醺醺地去蹦迪跳舞,他不去, 就瘫在卡座里,一点一点艰难挪到她身边。
林又心来不及避开,被男人沉甸甸的脑袋砸在肩膀上,头发扎到脖颈的那一瞬, 浑身一麻。
然而他不满足于此, 下一秒就张开手臂抱住了她。
周围染上熏天的酒气,绯红热烫的脸颊隔着她肩膀上薄薄的布料,将温度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甚至能感觉到柔软光滑的肌理,还有他环抱着她的修长有力的手臂,以及身体里仿佛在熊熊燃烧的火焰。
一寸一寸猛烈地吞噬着她。
同样坐在卡座里的彭俊杰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但此刻的余安州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他似乎已经理智尽失了,嘴里念念有词,也毫不遮掩。
“心心,我爱你。”男人的脸颊不停地在肩膀上剐蹭,嗓音很低,就像流淌的清泉里夹着一颗颗砂砾。
彭俊杰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心心。”他闭着眼睛,但还是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揉捏在掌心里,一根一根手指地摩挲。他似乎很享受,低哑的嗓音里混着轻轻的喟叹,“这段时间我好想你。”
林又心已经不敢去看彭俊杰的表情了。
她用力犟了犟,可是醉了酒的人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力气,任凭她如何挣扎,双臂的禁锢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他的手也那么灼热地包裹着她。
“昨天我又梦到你了。”
“你不让我抱,一跟你说话,你就越跑越远。”
“你不要跑了好不好?”
“我想……我想,以后我们都在一起,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心心,我真的爱你。”
他仰起头,一个热气腾腾的吻落在她脸颊上,带着颤巍巍的力道,双眼迷蒙却坚决地望着她。
她忐忑地对上那双眼,仿佛能轻易地穿过迷蒙的雾气,到达最清晰脆弱的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