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希望看到的是哪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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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疑你秦叔?”魏馨岚不可置信地问。
“我不知道。”林又心摇了摇头。
魏馨岚端着水果放到她面前:“你秦叔是不可能的,他跟你爸,那是商场上出生入死的兄弟,而且他也没有任何理由要害你爸呀。”
“就是这样我才烦。”林又心盘着双腿坐在沙发上,一点都没有食欲。
刚才余安州做的菜,她也没有吃多少,吃完就把他赶走了。
“好了,事情毕竟过去十多年了,不一定还能查清楚,一切都要讲究证据呀。证据得慢慢找,你也不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紧。”魏馨岚亲手喂了一个草莓到她嘴边,“你看你自己心烦,就对人家小余那么凶,人家是你的出气筒吗?”
林又心努了努嘴:“我能有什么办法?他自己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不会凶他了。”
话音刚落,手机便响了一下,是余安州发来的微信:【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林又心不耐地敲下两个字:【随便。】
余安州:【随便可太难了,万一买得不好你别生气。】
她这次干脆只有一个字:【嗯。】
余安州似乎感觉到她心情不好,发过来一个摸头的表情。
林又心看了看,没再回。
而当天晚上,她继续扫监控的时候,居然发现了一些端倪。
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有一个穿着黑夹克、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出现在林晟的车子旁边。
间长达十分钟处于监控盲区,看不见人,但十分钟后他才鬼鬼祟祟地离开。
林又心马上把这一发现告诉了叶南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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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叶南霜那边有了结果。
监控跟踪到附近居民区的菜市场,人便消失了。
线索在这里戛然而止。
而青山仓库那边,很找到林晟亲手签下的合同。
林又心看过签字页照片,是林晟的字迹无误。
这件事仿佛进入了死循环。
林又心接连几天都没睡好。
直到周五,她早上去给一个商业伙伴的新门店剪彩。剪完后回到公司,发现同事们看她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
小金也不在门口。
她一脸狐疑地推开门,那一瞬间,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
办公室的装修是极简风,她当初来的时候,还特地把前任总裁留下的两个奢华夸张的金色展柜给弄走,换上一个简约大方的白色书柜。整间屋子放眼望去,几乎没有扎眼的色彩。
然而现在,整个办公室变得就像给幼儿园小朋友办生日会的场所,天花板上挂着粉色和蓝色的气球,落地窗上也粘了一些气球。她白净的北欧风沙发上,原本只有几个米灰抱枕,此刻却坐着两个一米多长的卡通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