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又羞又气:你是不是觉得玩我特有意思?
陆时屿闭着眼养神,没注意到阮梨的情绪。
他伸手把鸭舌帽扣到阮梨的脑袋上:阮梨,睡觉。
-
阮梨眼眶一下红了。
她想到之前那些天,自己无助地背那堆艰涩难懂的单词。
她以为他们全都看不懂,所以谁都没麻烦。
他明明都知道,却什么也不说。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委屈,像是被他耍了一样。
阮梨一路没再理陆时屿。
到了酒店,她帮所有人check in。把护照和房卡分发给其他人后,就拽着梁佳佳一起回了两人的房间。
梁佳佳见阮梨神色恹恹的,有些担忧:宝贝,你怎么了?
阮梨摇摇头,将护照收好,开始整理行李箱。
梁佳佳趴在床上看她,威胁:你要不说的话,我告诉狗朱去了。
别。阮梨快速拒绝。
她把收拾出来的衣物扔到一边,走到梁佳佳旁边坐下。
陆时屿他故意看我笑话。
阮梨将来龙去脉讲给梁佳佳,讲着讲着,鼻子一酸,趴在梁佳佳怀里哭了出来:我觉得自己特丢人。
不会不会,你超棒的!梁佳佳抱住阮梨,拍拍她的背,你看我们都不会,只有你会,真的特别厉害。
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看我笑话的?阮梨抬起头,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挂着泪珠儿,鼻头泛红,模样惹人怜爱。
不会的。陆哥平时喜欢逗你,没有别的意思的。你别忘心里去。梁佳佳给她顺毛,我们也不知道他还懂意大利语,他谁也没说,不是针对你的。
阮梨吸吸鼻子,伸手揪了张餐巾纸抹掉眼泪。
门口传来敲门声。
梁佳佳扬声问道:谁啊?
我。
陆时屿淡淡回道。
梁佳佳看向阮梨:是陆哥。
我不想见到他。
门口又传来敲门声。
梁佳佳没办法,趿着拖鞋去开门。
陆时屿环胸半倚在门框边,见到出来的是梁佳佳,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阮梨呢?
啊你找梨梨啊?梁佳佳望了望屋内,欲言又止。
也不是
陆时屿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第一句会问阮梨,只是潜意识里觉得会是她给自己开门。
我们要去吃饭,想问你们收拾好没有。
收拾好了收拾好了,梁佳佳回头问阮梨,梨梨,一起去吃饭吧?
我不去,你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