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家,我需要换衣服。”
裴月神也就不搭理他。
江显看到她包里的好几样东西,里面有扳手,鞭子,电棒,都是防身的东西。
“………”
她这是在防贼吗?
车直接开到他的家,江显进屋后就准备进衣帽间换衣服,想起手臂的伤口,抬眸看向裴月神。
她重新回到这里并没有从前的新鲜劲儿,反倒是一脸的不耐烦,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就翻阅杂志,感觉到他的目光也没有抬头,冷淡问:“做什么?”
“过来给我上药。”
“不关我事。”
“你伤的。”
“我正当防卫。”
江显冷着声:“我只有两只手,还有,我现在是你的雇主。”
他也没兴趣跟她装可怜,刚才在车里就发觉她已经不吃这套,所以他不再掩饰本性,却又忽然觉得,自己的阴沉和她的懒散倒是相得益彰。
裴月神合上文件,笑眯眼看他时有点不怀好意。
“好啊。”
江显知道她没安好心,却忽然想重温一下从前。
他刚回到江家的时候,也曾被人欺负,身上时不时带点伤,他其实可以反击,但他不能。
裴月神知道后心疼得不行,每次给他上药的时候,眼泪总止不住的往外掉,小嘴呼呼地为他吹着伤口,那时她满心满眼都是他,他在她眼里就像最珍贵的宝物。
江显忽然想再看看她心疼自己的眼神,想再次享受她的温柔。
裴月神懒声问他:“医药箱呢?”
“老地方。”
她一定是没忘的,他仍然坚信这一点。
裴月神不耐烦:“既然你不想说,那你就继续流血吧,死在这儿也挺好。”
“……”
江显闭闭眼:“在储物柜里的第三个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