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戎!”
“嗯。”他低低沉沉的应,有点坏的挑眉:“怎么不喊哥哥了?”
“你放开我。”
“好。”他淡笑着慢慢放开手,其实他刚才根本没有抱太紧,她是可以挣扎开的,可是她还是有些生气,气他想接近就接近,想远离就远离。
明明她也是这样,可她就是这么自私,不容许梁戎也像这样,他就应该呆在原地陪着她,哪里也不去。
但他这样的人早就不是她撒个娇就可以控制的了的,他们分开这些年,他变得心冷脾气硬,才不是她用点美人计就会乖乖就范的人,因为对他失策过,所以裴月神面对他时总存着一股不甘心,这一面在她处于被动状态的时候尤为明显。
哪知,梁戎缓缓的弯腰,直视着她隐有怒气的眼睛,语气轻淡但是很有耐心的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知道,我早就对你缴械投降,不信的话,你可以随便用个方法试探我,我一定原地就范,听候发落。”
裴月神惊讶的看着他,为什么她想什么他都知道?这就是侦探的可怕之处吗?
她怔怔的后退半步,梁戎扫了一眼她细细的腰肢,伸手揽近自己:“别怕,不吃你。”
他会把她养得很好,等她最乖最乖的时候再一口吃下去。
梁戎轻轻捏她鼻子,这才站直身体:“刚刚那人,你想留下也行。”
裴月神嘀咕:“我就是要留下,为什么要经过你同意?”
“说过要管你的。”
她忽然想起他对她说的那句“哥哥管你”,然后莫名其妙耳朵有些发热。
裴月神为了不让梁戎发现这一点,故作正经冷静的侧过身,眼神飘忽没有看他:“是吗?要不要给你颁个奖状?”
梁戎歪头看着她侧脸和耳朵,眼神里的温度一点一点灼热起来。
“脸红了?”
裴月神冷笑:“你才脸红。”
他若有所思的“嗯”了声,嗓音沉得有些哑:“原来是耳朵红。”
“才不是!”裴月神立即用手捂住耳朵,梁戎低低发笑,握住她又细又白的手腕:“挡什么?”
“闭嘴。”她没发觉,其实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被男人拉到怀里,梁戎手臂松松的揽着她,忽然偏头亲了下她捂耳朵的手背。
裴月神惊的看向他,恰好看到他好看的下颌线和滚动的喉结。
“你干什么?”她总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是抖动的,梁戎知道可能吓着她了,把手送到她嘴边:“喏,给你咬出气。”
“为什么要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