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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他躺在那里吗?”送她回酒店后, 梁戎突然这么问。
他并不是在同情他, 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几天前的江显还很不可一世,这才几天就变成这样。
梁戎看向裴月神,眼神深沉复杂。
“就让他躺在那里吹吹冷风, 好好冷静一下,流浪汉尚且能过得好,江总肯定不会差。”
她言笑晏晏地转头,对上梁戎审视的眼神, 歪歪头笑道:“是不是觉得我太狠?”
“不是。”只不过他眼神仍旧很深。
“那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只是好奇,你这几天和他都做了什么,有没有违反规定让他碰你。”他淡淡说着话, 执起她的手轻抚她肌肤,裴月神总觉得他盯着自己手背的眼神有些冰冷,是在生气他和江显单独呆了几天吗?
她故意笑嘻嘻的挑衅:“真要是被他碰到了呢,你就不要我了?”
他拧眉垂眸看她。
裴月神想将手抽出来:“既然如此。”却抽不动,她抬眸望向他。
梁戎逼近,手指抬起她下巴俯下头来,却没有立即吻她。
俩人的鼻尖碰在一起,他的唇和呼吸近在咫尺,眼眸深沉漆黑,很有侵略性地直直看进她眼底的最深处。
裴月神虽然总在他面前嘻嘻哈哈,但是面对严肃时的梁戎她是有些发怵的,特别是他用这样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
她心里有些发虚,睫毛抖动的频率有些明显,虽然有些底气不足,但还是强迫自己看向他:“做什么?”
“办你。”
梁戎忽然含住她唇,粗厉的指尖还在捏着她下巴往自己唇上用力压。
他吻得深而重,凶狠得有几分粗鲁。
裴月神承受不住那么重的力量,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眼看着要往下滑,唇齿里溢出她求饶的声音。
“不行了。”
她用力抓住梁戎的衣服,胡乱的搂住他脖子,指甲从他皮肤上刮了一道。
不疼,却很痒,更想往死里欺负她。
梁戎呼吸沉重得粗噶,警告的轻拍她屁股:“不准乱动。”
裴月神在他怀里假哭,他又气又好笑,这就是吻了下,不知道还以为他打她呢。
“不要欺负我。”她软声的求,小手从他胸膛摸索下来抱住他劲瘦的腰使劲儿晃。
梁戎无奈的退开些,垂眼瞧她被啃噬得嫣红微肿的唇。
裴月神赶紧用手摸自己嘴,这一摸就不干了,假哭得更厉害:“你欺负我!”
梁戎沉沉的笑,被她一逗是真不气了,好整以暇搂着她看她闹。
裴月神气愤的瞪他。
梁戎便用鼻尖讨好地蹭蹭她脸颊:“不气。”
“放开我。”
“再抱一会儿。”
他轻声逗:“腰软,舍不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