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神却反而盯着她的胸神伤,“姐姐这么小…啊不,瘦,还有点下垂,可要多吃点补补啊。”
宋蔚低头看自己,果然如裴月神所说有点下垂,她尴尬得失语,一种被羞辱的怒气让她差点忍不住发脾气。
其他人也因为裴月神的话看向她们,梁戎皱着眉拉拢披在裴月神身上的风衣,旁人一点没看到。
反倒是宋蔚又没披件衣服,像个商品似的被打量和挑剔。
她从来没感受过这样的侮辱,愈发含胸驼背想藏住什么,可这样只会导致她整个人精气神非常不好且有点猥琐。
故从安毫不留情的补刀:“果然下垂。”
“你!”她气得发抖,却因为故从安的身份不敢反驳,只能强忍,顺便把仇都记在裴月神身上。
“裴小姐不必故意挖坑整我,我好心来给你过生日,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招待客人,之前网上都说你厉害,说你心机重,我还不信,认为你单纯,没想到你果然像那些人说的那样!”
“哪里来的臭虫,故意散发出一身臭气还反倒怪别人没有把你招待好,我看就是听月脾气好,要是我就把你打出去!”现场的人还没得及回怼,人群后面就立即传来养尊处优的高傲声音。
他们回头,看到宁冉大小姐拎着大包小包过来,她把东西全堆在裴月神脚边:“都是送给你的,比她送的符可好多了也贵多了,什么玩意儿啊,人家生日送驱邪的符咒,我看她才像个妖精。”
“宁小姐!”宋蔚是记者,当然知道宁冉是宁家的小姐,虽然她在家里不受宠,可对外怎么也是富家小姐,说话当然腰杆硬,只是宋蔚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今夜几次三番的受辱。
她脸颊怒得发烫,怒目盯着裴月神和宁冉:“你们会遭报应的!”
她再也待不下去,捂着嘴哭着就跑,那驱邪的符被遗落在桌上,姜善拿起礼盒就朝她扔去:“宋蔚,拿着你的符咒滚!”
宋蔚没想到自己都离开了还被侮辱,那礼盒打在背上有点痛,她捡起来扔开,冷冷的瞪着所有人。
裴月神冲她笑盈盈道:“姐姐不玩了吗?姐姐为什么要生气啊?”
都现在了她还笑眯眯的姐姐长姐姐短。
“裴月神,你给我等着!”
“好啊,我等着,下次再见面我一定备好茶等你,绿茶噢。”
宋蔚气得尖叫,再也不想看到裴月神。
她离开后,宁冉加入这个小型Part,没有宋蔚在,气氛终于回归正常,裴月神也不再是那副阴阳怪气的白莲花样。
“你怎么会来?”裴月神问她。
“你生日我能不来嘛?”
“你爸妈准你跟我来往?”
现在的社会很现实,同个圈子的人当然只和同个圈子在一起玩,宁冉父母重男轻女,偏偏宁家女儿多,宁冉不受宠,在家里没地位,如果还做什么不讨父母喜欢的事,裴月神怕她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