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明叹气:“可爹爹并非要做权臣。”
钱芸芸看着温月明,突然叹了一声:“我早就说了,女儿太过聪明,迟早你是吃苦。”
“沉稳有余,灵敏不足。”温赴一针见血地评价着温爱。
温爱惭愧地低下头。
“自度性格温和,为人大方,是团团拍马也追不上的,他可以走得远,你聪慧机智,性格舒朗,这才走得快罢了。”钱芸芸担忧说道,“可走得快会摔啊。”
“娘果然也知道。”温月明不高兴说着。
“我做事情从不瞒你母亲。”温赴淡淡说道,“我与你说了,你便去与太子殿下说。”
温爱脸色微变,立刻紧张起来。
温月明摇头:“他未必不知道。”
“爹,他很聪明。”她强调着。
温赴看着她,接过钱芸芸递来的茶水,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朝积弊已久非,一味猛药可医治。”
“太子是我找的第一味药。”
“我需要一个陛下。”
“锐进,勇敢,聪慧,还要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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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倒应家最后一把火的是盛忘,前兵部侍郎,从三品明威将军。”高楼上,橖扶仰头看着夜色,笑说着,“邵因当年是他的部下。”
陆停沉默,屋顶厚厚的积雪泛着白光,深邃的眉骨遮住了眼底的深邃,脸上看不出异样,只有光影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