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阁老。”他不受控制地起身,“您怎么来了。”
温赴淡淡说道:“闹这么大,都报到微臣家门口了,自然要来看看。”
陆佩蹙眉,随口骂道:“是哪个不长脑子的龟/孙王八蛋闹到阁老面前的。”
小黄门连忙小声咳嗽一声。
“我,我就是来看望一下邵家的。”陆佩被他冷眼一看,也不知为何突然拘谨起来,小声解释着,“我不过是说了几句,邵家那蠢……小郎君就突然暴怒,拿刀捅我。”
他的声音委屈极了。
邵因脸色发白,唇角干枯,半月不见,鬓间白发竟然挡也挡不住,憔悴颓废之色,充斥着他的身躯。
“你有何话要辩解。”温赴去看一侧的邵因,不苟言笑地质问着。
邵因垂眸,伟岸的肩膀像是被重担压垮,沙哑说道:“无话可说,犬子一直爱重长姐,一时心智错乱,卑职愿为他的过错,认罪认罚。”
“我没错,就是他杀了芸姐。”少年凄厉的声音猛地想起,“就是他,那把箭,芸姐身上的箭羽就是这样的。”
陆停的目光落在陆佩身后那个黑衣弓箭手身上。
那弓箭手下意识把背后的箭筒往后推了推。
大周对铁器制造极为严格,弓箭之类更属于机密武器,是以建造规格模样都有一定的区分,陆佩自小受宠,这些弓箭虽非军制,但也算精品,和民间各处皆有不同。
陆停没想到的是,邵行这样一个读书人,竟然连箭羽这样的细微差别都记在心里。
“你,胡说八道,把他给我抓起来。”陆佩恼羞成怒,大声说道,“这个贱种竟敢伤本王,给我抓起来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