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叹道:“说来也是我不中用,在世子面前也替你说不上话,倒是有一点,芙儿那里你可以多走动走动,两人毕竟是一个娘胎里出来亲兄妹,关系也比旁人亲厚。”
沈虞大婚之夜便独守空房,且至今两人都尚未圆房的事情王氏都知道。
只可惜她这个后娘不敢插嘴,更帮不上沈虞什么,沈虞却依旧每日风雨无阻来侍候,对李循更是小意温柔,贴心贴意,她心里是真过意不去。
沈虞闻言,愣了一下。
旋即心头便有些淡淡的苦涩。
她替王氏倒了一盏茶,轻声道:“王妃,儿媳是真心敬您,拿您当儿媳的娘来孝敬,不是因为旁的事,若是儿媳哪里做的不对,还请您示下,儿媳一定会改。”
“只是,请您不要赶儿媳走。”
说得诚恳又认真。
想到沈虞的亲生父母靖安侯夫妇那副功利心的模样,王氏不禁感叹,这样的一对夫妻,怎生的能教养出这般好性儿的闺女?
当下对沈虞的喜爱又多了几分,拉着沈虞的手含笑道:“日后你若不嫌弃,唤我娘便是,莫要如此生分。”
婆媳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沈虞才扶着王氏去正房用膳。
王氏没那婆母给媳妇立规矩的心,碗筷摆好后,沈虞便回盈月院用早膳去了。
只是她没什么胃口,喝了碗清粥后就捻了根针在窗下裁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