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眉,抬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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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虞回了盈月院的时候,脸上并没有什么欢快的笑容。
青竹本是眉开眼笑的迎了上去,沈虞却好像没看见她似的,呆呆地掀了帐子,径直爬上了床。
直到临睡着前,她脑袋里都一直回荡着李循的那句——“你不行”。
“不,我可以的,我可以做好……”她喃喃,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翌日一早,沈虞又起了个大早给李循做早膳。
青竹本来还有些担心,李循是不是昨夜又责备沈虞了,进了琅玕院,发现沈虞没有被“立规矩”,而是顺利的进去了,心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而屋里,李循看着摆在面前的三样小菜,一碗粳米粥,尝了尝味道,竟感觉还可以。
吃的时候,他无意侧了眸,正对上沈虞的那双湿漉漉的眸子。
她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不过更多的,还是那更令他习以为常的蜜意柔情。
她好像看不够他似的,那眼神仿佛黏在了他的身上,甚至有时在他不注意的时候,还会发呆。
李循走后,沈虞又去了松桂堂请安,再跟着王氏处理王府庶务。
有时李循朝中事忙不会回来用膳,便会打发小厮回来告知一声王氏,沈虞在一边听着,也就不用再去特意给李循准备膳食了。
如此大约有月余。
不过这一日,李循似乎有什么事,早晨匆匆出门去了,中午也不曾回来。
琅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