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循将温暖干燥的大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笨拙地揉了揉,低声问:“是这里疼么?”
“世子,我真的不疼……没有那么疼……”
“嗯,我知道。”
他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如一缕暖风吹在人的耳旁。
两人耳鬓厮磨,青丝交缠,扰的沈虞耳旁痒痒的。
可男人嘴上这样答,身体却紧贴着她纹丝不动。
沈虞等了一会儿,也着实是没力气再说什么,心想便随他吧,身子极是困倦,闭上眼睛没过多久便再次昏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腹间被塞了一只鎏金缠花如意纹暖手炉,摸摸身旁,人却是空的。
“世子爷适才离开的,似乎是有什么急事。”青竹打帘进来。
沈虞没在意,简单用了午膳后服过药,便又躺了回去。
郑太医开的药中有安神的成分,这一整日她都是昏昏沉沉的,下身虽依旧不舒服,却也好受些。
晚上她醒过来,阿槿忙上前去扶她坐起来,后面放了个大迎枕,给她将药端上来,紧张道:“小鱼,你觉得怎么样,还疼吗?”
沈虞的面色依旧有些苍白,闻言却笑了笑,“你别慌,就是受凉,我现在好多了。”
将药一饮而尽,嚼了颗阿槿递来的窝丝糖。
“什么受凉,分明就是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