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什么。”李循神色愈冷。
“一支珠钗。”
李循将指甲掐断。
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克制着问:“那她……收了没。”
“后来周姑娘过去了,我们的人怕被太子妃察觉,便隐匿了行踪没有看到。”
陈风又道:“殿下,魏家的那臭小子不甚识时务,上次您早已警告了他一次,没想到他还敢打太子妃的主意,不如属下替您去教训教训他?”
李循说:“不必了,你先下去。”
陈风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担忧。
自殿下一年前吐过几次血之后,身体便不如从前许多,以前能连续熬三四日不眠不休,如今却是熬一夜都会头疼,还总倔着不肯看太医。
陈风望着愈发浓黑的夜色,心中只能暗暗祈祷,沈虞能尽快过来,了却殿下一桩心愿。
雨脚如麻,噼啪落于青檐上,墙角芭蕉声潇潇,映在窗边的影子随着狂风左摇右摆。
采薇将帘拢打下,轻声道:“姑娘,说话这雨就愈下愈大,夜里寒凉,奴婢替您添只暖手炉罢……姑娘,姑娘?”
“嗯?”好半天沈虞才回过神来,她用香木镇纸压住案上画笺,温声道:“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采薇笑道:“奴婢说今夜这雨瞧着是要下上一夜,要不要给姑娘烧只袖炉来暖手。”
沈虞重复,“要下一夜?”
“看着像是。”
沈虞柳眉微蹙,“你先下去吧。”
采薇愣了一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