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骄执礼,身着貂皮披风往与山阁中折回。
麓阳侯看着她背影,稍许,才又出声,“许清和……“
许骄转身回头。
麓阳侯上前两步,沉声道,“伴君如伴虎,你在朝中又不结党,生死皆系于一人身上……”
麓阳侯欲言又止。
许骄自然听得明白,低头笑了笑,抬眸时,眸间依然清亮,“许骄为官,问心无愧!陛下心中亦如是。“
麓阳侯微楞。
许骄笑了笑,转身回了与山阁。
身后麓阳侯捋了捋胡须,也转身下山。
与山阁内,许骄取下掉皮披风,背靠着与山阁屋门口,有些丧气道,“屁……”
良久,许骄收回目光,怏怏往案几前去。
若不是麓阳侯打断,早前一直没怎么抽时间想的事情就不会再次浮上心头。
宋卿源是天子,早前也总是训她,但她不喜欢他口中的“这几日”几个字……
方才在寝殿中,她但凡再多呆些时候都会委屈得眼眶泛红。
不管宋卿源是不是觉得一日之内,他接连告诫了她三次的缘故,但宋卿源口中的气话,真的有些伤人……
他是君王,他有他的思量。
他不需要她替他着想,他想的,是她做他想要的许骄。
许骄眼眶隐隐有些泛红。
她是许骄,骄傲的骄,为什么要为一条龙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