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肃道:“娘子说的是, 本官受教了。”他这几天在海岛上都没能洗澡,整个人散发出了一股油腻腻的臭味,崔肃向来是喜欢在身上熏香的, 如今熏香也没了,身上只有咸鱼味和几天没有换的衣服的味串在一起的“武器”。
不过好在海岛上也没多少人洗澡,就连郑一娘,自己那一头长发也是用巾帼包着,十天半个月也不洗一次。
就算海岛上有淡水,但是那都得拿来浇灌蔬菜,出海的时候储存起来用来喝的,怎么能拿来做洗澡这种奢侈的事情。
崔肃坐直了身子,十分恳切地提醒道:“不过娘子还是要听我一句劝,你若是真想要和大殿下见面,若是没有条件用熏香把衣服熏一熏,最好还是先洗个澡。”
郑一娘:……
自觉被这个臭男人给调侃了的郑一娘,一脸恼怒地走过去,一脚踢翻了他没吃完的鱼脍和酱。
“去死吧!狗官!”
然后气呼呼地走掉了,徒留下崔肃一个人看着被她踢翻的鱼脍,满脸的心疼。
——他这说的有什么不对吗?作为一支万人帮派的首领,哪怕是想要投诚于李安然,你也得收拾干净了才能去啊,本来就是去送菜,再不打起精神来把自己弄得有几分气势,你和你的青衣帮在大殿下的眼里可都是会打折扣的啊。
郑一娘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她偏偏就是气崔肃说这件事时候的态度,她在做帮主管理青衣帮的时候无论再怎么把自己当成个男人,再怎么雷厉风行,郑一娘的心里始终还是有那么一分少女春心的。
崔肃这么大大咧咧的直接告诉她:你好久没洗澡了身上很脏甚至还有点臭,咸鱼味都快腌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