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但她刚说完要什么样的,徐晏就回去了,她后面在荟仙阁看到了,没买。

一直记到现在。

不大一会,朱良济派人上来说,今年要比的是作画。

“这我可不大行,没法子替你赢回来了。”朱修彤望着顾令颜叹了口气,摊着手说,“你知道我最不爱画画的。”

用来做彩头的灯虽多,但参与的人也多,更别提是在人才济济的长安城。

顾令颜的目光一直放在兔子灯上,没有挪开过,闻言轻声道:“我还挺想要的诶。”

朱修彤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见顾令颜已经提着裙摆往楼下走去。

几人急忙跟着下楼,朱修彤想喊住她问,一时间竟没追上。

“你忘了阿颜会画画的?”崔芹扯着她说。

顾家人皆擅丹青,顾令颜也不例外,从小便跟着祖父顾审学这个。

顾审为人严苛,对旁人往往不假辞色,几个孙子幼时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儿似的,却没少夸过顾令颜的画有灵气。

她七八岁时画的一副枯荷翠鸟图,被顾审拿去同僚面前炫耀了好几日。

几人好容易才挤进人堆里,却见顾令颜已经执着画笔,正挥毫泼墨。

她微微垂着头颅,只露出颈项间一段雪腻肌肤,轻颤的眼睫敛去眸中思绪。

单一道侧影,便已引得无数人侧目。

顾容华睁大了眼,双手捧住心口:“我就说,我阿姊样样都好,。”

朱修彤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干脆挤上前去,给她递笔,让她画得快些。

纤细白嫩的手指握着一杆笔,正在晕染月夜中的一抹浅淡云彩,顾令颜视线随着画笔游动,神情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