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晏低头用着馎饦, 汤底甚是清澈,也没什么油水, 却愣是被他不疾不徐的动作,给吃出了不一样的感觉。但顾证却没心情去欣赏, 别别扭扭地坐在那, 时而抬头看一下房梁,时而低头看着地板。
“师傅同我提了你几次。”用完饭, 倒是徐晏主动和他搭起了话,从袖中抽出一封书信递了过去, “我来河西之前去见过师傅,这是他给你的。”
以前再怎么不在意,当常年在外的时候,嘴上不说, 心里自然是会想家的。看着面前的这封信,顾证眼底流露出了几丝复杂的情绪,虽是他期盼的,但是却是徐晏拿来给他的,到底有些说不上来的烦躁。
“多谢殿下了。”顾证伸手将信给接了过来,捏在手心里。
见他脸上显露出了几丝疲态,顾证道:“殿下可要下去休憩片刻,我已经让人在后院给殿下准备了卧房。”
徐晏点了点头:“好。”
他起身要走,顾证道:“我手头上还有公务,就不送殿下过去了。”不仅手头上还有公务,徐晏是带了三十万大军来河西的,此刻到了的已经有好几万,全都安札在删丹大营内,他还得去安置这些人。
出了府衙后,徐晏挥手召了赵闻过来问:“徐昶呢?”
赵闻回道:“越王已经被安顿在了后院,侍从刚端了一碗馎饦过去,他有些嫌弃,不知道后面用了没。”说着,他又拿出一份邸报奉上,“这是长安来的消息,是快进删丹城时传来的,因时间来不及,属下便没呈给殿下。”
徐晏交代过先将越王看管起来后,方才接过了那份邸报,一目十行的扫了一遍后,嗤笑道:“还是二姐的动作快啊,这是已经将筹码压到四郎身上去了?”
一时间,他睡意全无,理了理衣袖后说:“走吧,去瞧一眼徐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