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年少有为的小郎君,怎么当初年纪轻轻的,就差点瞎了眼呢?
“殿下可用过朝食了?”顾审淡声问了一句。
徐晏何等敏锐?他是用过了朝食才出宫的,但听到顾审这一句立马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便轻声道:“未曾用过,师傅呢?”
顾审瞥了他一眼,也懒得管他是真没用还是假没用,反正他是饿了,便淡声道:“既然也没用过,那不如随我一块用?”
徐晏含笑应允,随着顾审入了书房。
俩人并未去正院用膳,而是让人将朝食端到了书房里用。
“那些戏文和传言,处理得如何了?”顾审一面掰着胡饼浸到汤里,一面淡声问着对面的人。
徐晏回道:“已经查封过了,只是这些东西已经传了有几日,且这些戏文编传也要时间,想来是早已准备好了的。”
顾审微微颔首,低头饮了一口汤:“只是不知道,是否有传到圣人那边去,若是圣人听闻过,那就不好办了。”当今多疑的性子,难保不要对太子加以打压。
更有甚者,动了杀机也说不准。
徐晏应了声是,俩人再无他话,沉默着用完了一顿朝食。侍从将残羹撤下去后,顾审起身,在书柜上一个青铜香炉处扭动了一下,随后猛地用力将靠墙的一排书架推开,露出了里面的密室。
密室内黑漆漆的,他先入内点上了烛火,才让徐晏跟着进去了。
将书架重新合拢后,徐晏道:“崔绍宁来了封信告诉我,他冬至前后就要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