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颜气得肝疼,她刚过来的时候饮了三杯了,此刻已经到了极限,罚酒用的杯盏又大,若要再饮上一盏,恐怕是要醉酒。
正当她拿着那盏蒲桃酒犹豫不决时,旁边却突的有人道:“今日这飞花令,似乎只规定了说不上来的人该罚,并未说襄助的人要罚酒。”
声音不疾不徐,沉稳有度,落在人耳朵里时,莫名的让人有些心安。
众人寻声看过去,一眼便看到了拿着杯盏摩挲的太子,神情慵懒,眸光却透着几分凌厉。
其实众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个游戏,刚才相互提醒的也不少,只要没人发现、或是做得隐晦些,便说说笑笑的过去了,不会有人去管。
但朱修彤刚才脑子不清醒,戳顾令颜那几下太明显了,又被个较真的给点了出来,这才说要罚俩人。
太子这话的意思,令人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有机灵的细想了片刻后,忙道既然没规定,那就朱修彤一个人挨罚就好了。
“说不上来的人本就该罚一杯。”太子搁下酒盏,不轻不重的撞击声落在了众人耳中。只见他往这边瞥了一眼,淡声道,“那些说不上来却又非要靠别人来遮掩的,应该翻个倍才行。”
这次的意思,众人便都听明白了。
朱修彤脑子一热,也懒得再管旁人要说什么,直接端起酒盏痛饮。两大杯酒灌下肚后,她脸颊上浮起了一层红晕,眼神迷离混沌。
她拉着顾令颜,欲哭无泪的小声嘀咕:“他可真是我亲表兄啊。”她这回算是看明白了,太子就不是个什么好人!
顾令颜拿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角,随后让侍从去端一碗醒酒汤过来。
轮完了三轮后,总的算下来,当是旁边那群青年郎君们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