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画了位身着白色连衣裙,微笑倒在血泊中的圣女,整体构图看上去有种诡异的独特美感。
这副艺术画的主题像是在歌颂残忍的死亡美学。
运用到极致的红白对比色简洁又鲜明,圣女背上的翅膀是硬生生从血肉里钻出来的,她裙摆上沾着的鲜红血渍与纯白的背景融为一体, 给人一种触目惊心的惊艳感。
没想到简时的品味居然如此特别,池初初忍不住有些惊讶地咂了咂嘴。
不过也说不定是这幅画很有艺术上的升值空间呢,她又转念想到。
就选它了,池初初在心里一锤定音。
眼看少女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摆弄着手机,像是在和什么人保持聊天的样子,凌逸言忍不住皱了皱眉,清隽面容上闪过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情绪。
“好好看路,别低头玩手机了。”
他伸手轻轻弹了下池初初的脑门,眸子淡淡地睨了少女一眼。
“嘤。”少女委屈巴巴地缩了缩脖子,在凌逸言情绪不显的冷淡注视下,乖巧无比地麻利收回了手机。
等到了拍卖会上,池初初和凌逸言坐的是相邻的座位,而男女主则是在他们右后方不远处的位置,距离相隔并不远。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看到简时的人影。
那家伙应该是故意选了个角落里的位置吧,池初初想。
随着拍卖会正式开始后,少女也抛开了心中的其他杂念,一手托腮专心致志地欣赏起了展品。
凌逸言不愧是从小受艺术熏陶长大的,他给池初初讲解拍卖品时不仅对它们如数家珍,而且还能用平铺直叙的语言来给她科普某些艺术方面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