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桃桃果然感兴趣,一蹦老高,跳着跑远了。
贺言川看着她这劲儿,“啧啧”两声,对骆青亭道:“你不担心唐年妈妈把这事告诉宋宇凉吗?”
要是宋宇凉知道他们又做了邻居, 不知道会不会再次搬家, 把覃淮藏起来?
说起来也是奇怪, 宋宇凉好像很怕别人跟覃淮接触。
“不会的。”骆青亭往沙发扶手上一坐, 摇摇头道,“唐年妈妈不会说。”
“你这么确定?”贺言川不解, “为什么?”
“你看,大过年的, 宋宇凉独自去外地送货, 唐年妈妈没陪着就算了, 说起来也毫无愧疚感。很显然,她跟宋宇凉之间,并不是亲密无间的恋人关系,我觉得彼此利用更多一些。”骆青亭既然提出这样的建议, 就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在这种情况下,不管私底下他们对覃淮有多不好, 唐年妈妈都不会表现出来。你看今天在我们面前,她也是一副对覃淮很关心的样子。让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出来当家教,不收钱还可以说是朋友间帮帮忙,收了钱……无论怎么美化,说出去都不会好听。所以,唐年妈妈不仅自己不会说,还会叮嘱唐年和覃淮也不许说。”
贺言川之前并没有想到这一层,听骆青亭一分析,就觉得很有道理,但他还有点不明白:“看起来他们家也不缺钱,连覃淮穿的衣服都比之前要好,唐年妈妈为什么要答应你的要求?”
“因为再有钱她也不想给覃淮多花哪怕一分。”骆青亭在儿童医院待过,见过各式各样的家长,对唐年妈妈的心理一眼就看穿了,“覃淮身上的衣服,是穿给别人看的,背地里她会想方设法把这钱再找补回来,现在有机会,她根本抵抗不了。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是她心理的问题。”
贺言川听到这分析,也心疼覃淮,但他不想继续这种沉重又无解的话题,朝骆青亭竖起大拇指,转开话题:“不愧是我们的学霸女神,太聪明了。”
“学霸我就姑且认下了。”骆青亭轻轻拨了拨散在脸颊的几根碎发,“女神是什么情况?”
“你当年可是全校公认的女神,数不清的男生偷偷暗恋你,不会自己还不知道吧?”贺言川本来躺在沙发上的,趁机坐起身,朝骆青亭那头挪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