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被滋润过的媚态啊!
李妈妈急切问道:“怎么回事?”
语气有些冲,弄懵了宝珊。
见她不说话,李妈妈心里来火,“你可知,世子爷今早生气了。”
宝珊用被子拢住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妈妈在说什么?”
“你还装!”李妈妈扯了扯小褥,“落红呢?”
问话时,她心里打鼓,若昨晚世子发现宝珊并非完璧之身,为何没有传人进来?难道是受药效控制,不得不进行下去?她一直认为宝珊是个八面莹澈的妙人,可如今看来,不过是个善于伪装的白莲。
锦褥上并不整洁,但的确没有落红,宝珊低头抠了抠床沿,羞臊的无地自容,“世子昨夜没有...临幸我。”
“什么?”李妈妈更为惊讶,却发现宝珊的右手手掌有些红肿,顿时反应过来,可昨夜女子的轻吟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世子不知如何行房?
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李妈妈脸色稍霁,捡起地上的衣裙,“我去跟夫人打个商量,从今日起,你就留在世子身边伺候吧。”
这话如冰封了春华,让万物凋敝,葳蕤不复,宝珊拽住她的手臂,“求妈妈在世子面前替宝珊说个情,就说宝珊福薄,承不起世子的厚爱。”
李妈妈摊手,“你觉得老身的话有多少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