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郡,辰王府。
辰王府坐落在黎郡最繁华的一座城池中,层楼叠榭、雕梁画栋,奢华而气派。
午日细雨过后,烈日炎炎,蝉声阵阵,门侍躲在门庑里偷懒打盹。
倒坐房里飘出极浓药味,一名身着雪青色丫鬟服的黧黑女子端着托盘去往内院,向守卫打听道:“王爷回府了吗?”
守卫摇头,没好气道:“直接送进去吧,不用过问王爷了。”
这药都给屋里那位喝了两年多了,每次熬完都要逐一去请示王爷,王爷不烦,手底下的人都烦了。
丫鬟点点头,端着药走进耳房,相比于其他房间的富丽堂皇,这间耳房就显得瓮牖绳枢了。
褊狭的小屋里只有一张床,窗子都被木板钉住,看不到多少光亮,还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
丫鬟放下托盘,跟守卫商量道:“开会儿门透透气吧,这药味能呛死人。”
守卫最烦这个隔三差五来送药的小黑丫头,黑得跟个煤球似的,哪能跟其他屋里的丫鬟相比。守卫常年住在王府,很少有机会跟水灵灵的大丫鬟们接触,好不容易安排过来一个女人,还是一个从手指黑到面庞的煤球,还不及中年妇人的姿色呢。
倒人胃口!
本就对她不耐烦,一听此言更是嗤笑一声,呯一声关上了门。
丫鬟提着裙子狠狠往门板上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