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仆人被母子俩逗笑,却因宝珊严肃的表情不敢造次,憋着笑看热闹。小少爷平日太乖,从未见他耍过赖皮。
看着母子俩闹僵,陆喻舟嘴角勾起耐人寻味的弧度,很是纵容地拍了拍阿笙的后背,“咱们走。”
说完,大步离开,昨晚的不爽利一扫而空。
被晾在原地的宝珊抿抿唇,忽然觉得陆喻舟是一只公狐狸,勾走了儿子的心,使自己在儿子心里无足轻重了。
空虚感袭上心头,但面上还要维持住得体,她用绢帕擦了擦额头,转身进了屋子。
等阿笙回来时,宝珊虽然心里苦,但还是没有给儿子脸色看,依旧温柔地与之相处。
深夜,东卧熄灯后,西卧的烛火还亮着。
听侍卫禀告说没有找到鸢儿,陆喻舟长指敲打着桌面,“继续找。”
“诺。”
鸢儿出逃,意味着辰王很快就会得到这边的消息,这无疑是给了辰王一个反击的机会……而且,鸢儿带走的女子会是谁呢?
这时,宝珊捧着医书走进来,面色淡淡,像是来讨论公事的。
“坐。”陆喻舟从多宝阁上取下茶具和龙井,冲泡了一壶茶。
没做多余的赘述,宝珊直接道明来意,是就上次探讨“灵药”一事做后续的补充。
“据我打听,季筱是给大户人家的太太做养颜药丸发家的,”宝珊取出上次汇总的药方,点了其中几味药,“这些都是驻颜的药材,拥有一个共同的缺点,服用多了会致人痴傻,甚至致死。”
看完宝珊用笔划出重点的地方,陆喻舟蹙眉,不相信季筱研制这些药丸只是为了牟取暴利,多半是为了给辰王筹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