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成熹拖着狼牙棒,气势汹汹走向小筑的入口,狼牙棒在土地上发出了吱吱的摩擦声。
恨屋及乌,邵霁扭头吩咐车夫,“咱们走的时候,把这匹马也带走。”
车夫:“......”
入口处,两名暗卫现身,拦住了父子二人,“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黑灯瞎火,暗卫也辨不出对方的身份,只能先拦下。谁知,邵大将军抡起狼牙棒,扫向两人,逼得他们不得不连连后退。
素有万夫之勇的大将军,轻轻松松将两名暗卫撂倒,带着儿子走进园内,“慕时清,你给老子出来!”
宁谧的夜被一阵暴躁的声音打破,本就没有安寝的人们纷纷走出屋子,朝声音发出的地方奔来。
在溪边纠缠宝珊的陆喻舟听出是邵成熹的吼声,扣住宝珊手腕,“咱们去看看。”
宝珊担心父亲,没有拒绝,“你松开。”
陆喻舟垂下手,抬手比划道:“请。”
对于他一会儿君子一会儿土匪的行径,宝珊很是不解,却又不想在他身上浪费精力,也就没有细辨。
当她来到入口处时,见一名魁梧的中年男子正揪着父亲的衣襟,大有要动粗的架势。
宝珊心中一惊,赶忙上前拉架,“请您先放开,有话好好说。”
柔柔的一道女声打断了邵成熹的质问,让激动的男人有了片刻怔忪。
狼牙棒哐当落在地上,差点砸了他的脚,可他浑然未觉,推开慕时清,扣住宝珊双肩,上下打量,“你是......”
婉儿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