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襄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用手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无辜地眨了眨眼。

“你可省点话吧, 大预言家。”姜从筠扶了下额头, 露出快要晕倒的架势,“你不说话没人当你不会说。”

郁襄委委屈屈地向池芯靠过去,池芯皱皱鼻子, 离开了原处。

她在郁襄悲痛欲绝的神色中来到景修白旁边,“真的不会进来吗?”

“虽然郁襄的话不可信,但确实不会。”景修白说着,蹲下身捡起一盒空了的罐头,“之前镇上的人似乎将这里作为临时避难所停留过,安全性可以保障。”

池芯一看,果然地上还有许多拆开的罐头和包装食品的袋子。

“反正他们也进不来,正好可以休息一下。”郁襄收回了装得惨兮兮的表情,将两条凳子拼在一起,大喇喇地翘着腿坐上去,“好久没在建筑物里坐一坐了,这感觉还怪新鲜的。”

他的言论果然又换来几道无语的目光。

不过几人俨然已经熟悉了郁襄的不着调,也不去管他,四散开在这个小教堂里查看。

池芯看到姜从筠用手抹了抹受难上帝脸上的脏污。

“你信霍都教吗?”她走过去,被窗外射进来映在脸上的日光刺得眯了眯眼。

“不信。”姜从筠笑着摇头,“只是以前我妈妈说过,这些能在人间有化身的神,都是能听到世人祈求的,我心想如果他真的能看到,就让他看得更清楚些吧。”

池芯微微愣了一下。

她看着姜从筠认真恬静的侧脸,突然感觉她能成为女主,也不是毫无道理的。

“你不害怕吗?”

一句问题不经过大脑就问了出去,看到姜从筠望过来的视线,池芯懊恼地挠挠脸颊,补充说,“我是说,你为什么要跟着他们两个颠沛流离,去追寻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真相和血清?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