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她对坚持让景修白隐藏的决定更加赞成。

她的话让几人哭笑不得,沉闷的气氛也一扫而空。

“说的也是。”郁襄挠挠头,“不管他们想对你干什么,恐怕都会竹篮打水吧。”

“这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事,不要因为自己强就放松警惕。”景修白不赞成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池芯吐吐舌,脸色沉重下来,“本来我们打算,一进入‘市场’就摆脱这帮人,但现在恐怕不行了。”

“是那个笼子里的‘货物’么,你是不是认识他?”景修白问。

池芯点点头,将她和永宁相识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如果是不认识的人倒也罢了,既然是他,起码我要查一下,他们到底要用他干什么。”

她现在还能想起,那个少年在层层的防备中仍然选择出声提醒她的景象,又想到笼子里那张狰狞扭曲的脸,微微叹了口气。

看她难得沉寂,郁襄一把拍上她的肩,一贯的大大咧咧,“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去救,反正都是要去同一个地方,不耽误事。”

“我们帮你。”姜从筠说。

景修白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池芯。

以往他的眼中只有冷光闪烁,如同深渊底部吹上来的冷冽寒风,泛着不似活人的空洞。

但现在,他的眼底渐渐被某种深邃的情绪充盈凝实,在注视着池芯的时候,仿若从崖底窥探着天光。

她一向如此。

在前龙腾基地的时候,那些女孩与她何干,曾经L基地的人又与她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