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没有明说,他眼中那份深深的不屑,以及看好戏的神态,却是连掩饰都没有掩饰的。

也许在主持人的心里,池芯已经基本等同于死人了。

刹那间,观众席上的欢呼和叫喊几乎将天花板掀翻。

“上啊!!上啊!!!”

“打!打!打死她!”

“妈的,光看身材就这么美的人,居然硬是来找死。”

“这美人真是想不开,被哪个老板保护得太好了吗?拿着把刀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来斗兽场里玩。”

“这也是她来的地方。”

各种声音灌进池芯的耳朵,她平静地舒出口气,走上了斗兽场的台阶。

铿锵。

笼子的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

池芯眯起眼,看着同样被放开的永宁。

看台很大,之前在最上面一层望下来,总觉得战斗的舞台很小,但当她自己站上这里,才发现是观众席的阶梯太多带给她的错觉。

此时舞台的边缘被粗硕的笼子隔离,唯一的光芒从头顶兜头罩下,整个观众席都陷入一片沉沉的黑暗,除了狂乱的欢呼声什么都看不见。

犹如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她和永宁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