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微微骚动,他们挤挤攘攘地来到楼梯口前。
估计是没有人敢挑战市场的规则,前方没有产生什么纠纷,十分顺利地来到了池芯这组。
既然已经是“女伴”,池芯就尽职尽责地缩在容凤的身边,连头都没怎么抬。
容凤的邀请函货真价实,他们轻易就通过了检验,顺着长长的阶梯进入了飞行装置的内部。
里面灯火通明,看上去经受过临时的改装,将原本冷冰冰的金属内里用各种艺术品遮盖了一番,各种池芯叫不上名字,但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哥窑青釉粉彩花纹贯耳瓶”之类花团锦簇的名字。
但池芯怎么看,怎么有种随便应付的感觉。
就像是一个临时搭就的戏台子,而他们真正想唱的戏……也许不是台上这出。
进来之后,客人们没有受到什么束缚,各自分散开来,欣赏着这些在末世前价值无量的珍贵古董,以及悬挂在墙壁上的世界名画。
见此,三人默默对视一眼,景修白两指并拢,分别指向了两个方向。
战术用语:分散行动。
池芯和容凤分别点头,三人不动声色地分散开来。
池芯装作欣赏墙上的挂画,实则竖起耳朵,将所能收到的声音都吸入耳朵。
经过接连的高强度战斗,她明显感到,身体里对力量的束缚在一层层减弱,她至今不明白,为什么系统给予的力量却没有根据它的离开而消失,但这是她在这末世生存的保障,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
当这些束缚完全解开,她会变成什么样,现在也未可知。
但是现在,当她静下心来,周围所有声音都被她收入耳中。
判断了片刻,池芯抬腿向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