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光凭空射下,正正照到了容凤的身上。

景修白向一边挪了挪,巧妙地避开了万众瞩目的中心。

容凤的脸在出门前已经被收拾个干净,此时面色冷淡地坐在那里,面对所有人的目光,淡淡地开口:“承蒙池老板看得上眼,肯给我面子罢了。”

他移动目光,隔着三排座位和池芯的对上,眼里流露出一丝罕见的笑意:“池老板,几天后的那批货,可千万要给我留着。”

在一片寂静中,池芯转头看向林朝文,“确定了?”

林朝文眨眨眼,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简单的两句话里回过神来,破天荒问了句拍卖会之外的话题,“容老板的意思是说,他那里的货,是从池老板您这进的?”

这自然不是事实,实际上池芯也没想到容凤会编出这么个理由,然而赶鸭子上架,她也只能维持着从容的神色,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副模样在场中人看来,无疑等同于默认。

霎时间,他们对池芯的身份,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好奇,以及几分更甚的敬畏。

这下子,池芯背后有某种“庞大势力”的流言,可再也洗不清了。

对此,池芯轻咳一声,装作没事人一样地重新坐了回去。

随便他们怎么想吧,反正后面都……她眼里流淌过一丝暗光,看着林朝文崇拜的表情,垂下头作为掩饰。

耳麦成功归池芯所有,可惜拍卖会尚未结束,还不能交给池芯,她遗憾地望着侍者将盒子端下去,又换上来了新的卖品。

这次上来的,是一个精致的密码箱。

看到这个箱子出现,池芯立刻听到后面传来阵阵抽气,以及无可压制的粗重喘息。

看来,这就是今天的压轴戏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