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直地望向林老板:“现在可以冷静地交谈了吗?”
林老板整个人的状态看上去简直差到了极点,他瘦弱的身形晃了两下,好像马上要栽倒在地,但是竟然硬生生地稳住了。
他捂住胸口,吐出一口血来,粘在他惨白的下巴上,整个人恍惚得像个幽灵。
可是奇怪的是,他脸上虽然残留着些微震惊,却不见战败后的绝望。
池芯正暗自警惕着他有什么后手,视野中却站起来了一个晃晃悠悠的人影。
景修白也从后方走过来,两人都不动生色地看着清醒过来的容凤端起了枪。
林老板浑然不觉,他看着池芯,露出一抹带血的笑容:“你以为你们这就赢了么?”
“砰”地一声。
就像他给容凤扎入神经麻醉剂时,对方不可思议的神色一样,当容凤的子弹精准地射入他的胳膊,他也露出同样惊愕的神色。
池芯轻声说:“我们打赢你不算赢,但是当你儿子都站在我们这边的时候,才是你彻底输了。”
林老板脸色白得好像要消失在这个世间,他猛地转身,死死盯着向他射出这一枪的儿子。
容凤脸色冰冷,手势极稳,似乎没有因为攻击目标是他的父亲,而产生一丝犹豫。
在他的眼中,池芯看出了前所未有的怒火。
“这就是你在外面学到的东西吗?”林老板声音发颤,“向你的父亲开枪?站在你所谓的朋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