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阎临整个人愣住了,这时池芯过来拍了拍他的手臂,扬起那张漂亮的小脸看向他:“有没有地方能说话?”
阎临直勾勾地看着池芯,想到刚才她死死拽着自己没有让他摔下去的画面,黑皮里渗出一丝不明显的红:“有。”
男人都是感官动物,面对如此美丽,强悍,矫捷,善良的女性,阎临只能回忆起两人热血的对撞,而下意识地忽略了为什么而打。
池芯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和同伴们一起进入楼中。
“这是食堂吗?”走入一个大厅之后,池芯左右看看。
“是的是的。”瘦猴殷勤地回答,“这里比牢房里面要大,可以容纳大家。”
池芯点点头,看向景修白。
她随便坐在一个位置上,突然旁边沉下来一个巨大的影子,侧头一看,是阎临目不斜视的脸。
池芯没当回事。
“根据刚才池芯所说,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只有反抗监狱长,才能有活路可走。”景修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两下,“看刚才各位的反应,应该都感受到了莫名的操控感,对吗?”
“没错。”瘦猴说,“我们都有过这种感觉,每当想产生反抗或者什么的意识,就会有一个声音在说话,说的什么我都忘了,反正就是不要反抗。”
“而你们也抵抗不了?”池芯问。
面对池芯的问题,瘦猴的神态就恭敬多了:“回战神……我们大部分时候是抵抗不了的,但是比西区那帮孬种要好一些。”
“这话怎么说?”郁襄问。
“其实原本东鲁堡有四个区,人也比现在多不少。”阎临声音低沉地说,“但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我们所有人都陷入一场朦胧的梦境一样,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当我们醒来的时候,人数就已经少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