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靳舟挂上档,准备起步,“王大荣怎么死的?”
“坠楼。”杨时屿道。
“怎么知道是歪哥?”靳舟又问。
“春姐看到了。”杨时屿道。
“春姐?”靳舟奇怪,“她没被灭口吗?”
“没有。”杨时屿道。
聊到这里,靳舟总算觉得不对劲,他倏地踩下刹车,拉上手刹,看着杨时屿问道:“你怎么跟个牙膏似的,我问一点儿,你答一点儿?”
杨时屿淡淡道:“你问的我都回答了。”
但这感觉还是让人很不爽。
这就好比你问对象今天吃了什么,他就回答一个字:饭。具体什么饭,他却懒得跟你说。
“你是压根就不想告诉我吧?”靳舟来了劲,直接在车位上把车熄火,“要不是我正好在你家,我看你连王大荣死了都不会告诉我。”
“这倒不会。”杨时屿道,“他死了还是会跟你说一声。”
王大荣毕竟是撞死靳舟父母的直接凶手,于情于理,都该给靳舟知会一声。
但靳舟听出了杨时屿话里的意思——除此以外,你就别管了。
“你又来了。”靳舟火大地说道,“什么都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