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杨时屿精神抖擞地去了法院上班,留下靳舟一人在床上瘫了大半天,本来约好今天要跟刘茜见面聊案情,结果也只能改为视频沟通。
“姐,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刘哥具体离开了几分钟吗?”
靳舟上半身穿着衬衣,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倒还真有开会的那意思——如果不看他下半身穿着睡裤的话。
“就一会儿,十来分钟。”刘茜应是已经回忆过无数遍,很快便给出了回答,“你刘哥老是输钱给那王五,我们想着都要走了,干脆去捞点老本回来,谁知道他被人砍死了呢?”
“那刘哥回来的时候,你们没有注意到他脚底的鞋印吗?”靳舟又问。
“我们那会儿村子里到处都是泥地,当时又是晚上,谁能看到他脚底沾着血?”
“还有他改名的事……”
靳舟和刘茜聊了几个小时,总算把案子从头到尾都梳理清楚了。
“舟子,你刘哥能脱身吗?”刘茜问道。
“不好说。”靳舟摇了摇头,“我得再找当年办案的警察聊聊。”
就目前的证据链来看,检察院可起诉,可不起诉,都能找到正当的理由。虽说按照规定,这样的案子应当一律不起诉,但作为十七年未破的悬案,恐怕还是起诉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一直写辩护意见书写到傍晚,靳舟看了看时间,杨时屿也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