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在车队经过鞍山驿堡时,兰儿携着细软逃跑了。
沈络欢:......
没了贴身侍女,沈络欢来了火气,孙启昇。
奴才在呢!孙启昇赶忙跑过来,见小公主闷声不讲话,试问道,公主想出恭?
沈络欢瞪他一眼。
孙启昇知道公主是因为兰儿恼火,说来,车队里谁都可以跑,唯有公主不可以,她所代表的是皇族的颜面。
要不,奴才让您咬一口,发泄一下?孙启昇撸起袖子,露出一截手腕。
沈络欢拍开他的手,红着眼眶道:本宫才没那么脆弱。
孙启昇弯唇,年轻的面容浮现一抹笑意,咱们公主宽容大度,不与兰儿那贱人一般见识,兰儿有您这样的主子,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可惜她不惜福,以后必定吃苦头。
不是孙启昇嘴毒,而是明白一个道理,宫里的嫩芽没了润雨滋养,很快就会干枯。
沈络欢就着他递来的锦帕,擤了一下鼻子,因天气寒冷,挺翘的鼻尖泛起淡淡的红,老孙,你觉不觉得我们中计了。
这话怎么讲?
沈络欢回忆起途中所见,素手轻拍膝头,或许,鞑靼和瓦剌根本没有动作,是顾钰故意放的假消息。
孙启昇不是没有这种猜测,但弄不懂顾钰的目的,单纯只是为了索要粮饷和人质吗?不怕激怒皇家,引来杀身之祸吗?
沈络欢自然也是这么忖度的,才没有停止前行,可愈接近辽阳,愈不淡定,种种迹象表明,她被顾钰坑了的可能性很大。
如果战乱是顾钰刻意制造的假象,那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想要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