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腰间一紧,男人单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到屏折后面,另一只手扭转角几上的花瓶,屏折一瞬间变成一堵屏风墙,挡住了外面的光线。
沈络欢推开他,想要去拧花瓶,可不小心摔倒在地。
顾钰坐回矮脚榻,姿态慵懒,只是随意试探一下公主,公主就上钩了,这般城府,果然没让我失望。
知道他在挖苦自己,沈络欢站起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顾钰不疾不徐道:偷了什么,交出来。
谁稀罕你的东西。沈络欢靠在屏风上,尽量让自己不露怯。也许他刚刚真的睡着了,并没发现她偷看了传位诏书,只是在用计诈她。况且,她的确什么也没拿,没必要心虚。
不交出来也可以,顾钰勾唇,姿态散漫,潋滟妖冶,那就搜身。
搜身?
别说是金枝玉叶,就是小家碧玉也不可能同意这样无理的要求,沈络欢当即怒目,你敢?!
塌上的男子慵懒恣意,耐人寻味地问: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站起来,慢慢走过去,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了娇小的姑娘,开腔低哑:转过去。
避无可避,沈络欢放慢呼吸,向一旁挪动,男女授受不亲,你休得放肆。
顾钰抬手,掐住她的脸蛋,轻轻摩挲,指腹下的肌肤细若凝脂,似能掐出水来。他弯腰靠近她的脸,距离一瞬间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