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扭得生疼,沈络欢深吸口气,试着调整情绪,保持理智,难道不该?
顾钰收回撑在屏风上的手,转而捧起她的脸,薄唇微微翘起,倘若臣是一把刀,那明君就是永恒的磨刀石,可惜,如今的天子磨不动臣这把刀了。刀钝了,何以马首是瞻、鞠躬尽瘁?
凝着男子深邃的瞳眸,沈络欢拧了拧秀眉。他讲的道理,她自然懂,可他的立场始终不明,叫她如何能认认真真听下去。
你先放开我。绺辫窝进颈间,有点痒,沈络欢不自觉扭了扭身子,只听身后的男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异声。
那道声音自喉咙深处发出,沙沙哑哑,转移了沈络欢的注意力,否则,她一定会察觉出男子衣摆的变化。
身体靠得太近,有些本能的反应遮也遮不住。顾钰双手扣住她的腰,稍稍向后退开,俊朗的面容浮现一抹不自然,但他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自己脱还是要我帮?
脱?
漂亮的眸子轻轻颤动,沈络欢以为自己听差了,可反过来一想,有什么事是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做不出来的?
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沈络欢磨牙道:我以自己的性命担保,我没有拿你书房里的任何东西,满意了吗?
顾钰不为所动,双手有了动作,绕着她的腰一点点搜索着。少女的腰极细,两只大手一掐,几乎能够完全拢住,搜起来并不费时,可顾钰像是故意在折磨人,动作又重又缓。
柔软的腰肢从未被人这么碰过,沈络欢咬紧朱唇,生怕自己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也因他的触碰,心里多了一份委屈,还伴着一丝小别扭。